所谓骄兵必败,在这种情况下,李强的战力的确受到了一些影响。
“哈哈哈......江师弟你真是厉害啊,深藏不露,深藏不露!”
眼见江诚带着所有赌资和彩头自台上走下来,陈光标笑得嘴角都咧开到了眼睛上,简直合不拢嘴,对江诚是大夸特夸。
如果说先前他对江诚看重那是完全把江诚当做摇钱树,那么现在他就已是对江诚的实力彻底服气。
一招而已!
一招就轻而易举败了天残腿李强!
虽然这其中也未尝没有李强太过轻敌的原因,但江诚所表现出的惊艳身法也仍令人心生敬意。
“师弟,这个,既然你实力这么强,那不如咱们就多下一点儿赌资......要赚就赚个大的。”
陈光标也是赌性极强,此刻已下定主意要在江诚身上赚个盆满钵满,不惜下血本儿。
这下赌资,也是有着讲究。
你有把握,下得多,别人也有把握,下得也多。
那么当两方赌资相当之时,就极有可能碰到一起,可谓强强相碰,二虎相争。
若是先前,陈光标是不敢这么冒险的。
但现在,见识到江诚的实力,他立即改变了注意。
另一边,李强已经苏醒了过来,气得脸都赤红发青。
他身穿灵甲,江诚刚刚那一击虽然够狠,但毕竟赤手空拳,杀伤力不够,倒是没有将他击杀,只将其击晕了过去。
此时李强清醒,很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地底。
他堂堂准先天的武者,却败给了一个后天圆满的新弟子手里,而且还是一招就败,这种耻辱如果不洗刷,他永远抬不起头来。
“他`妈`的,刚刚老子是大意了,这小子扮猪吃虎,老子今天不惜赌上全部身家也要找回场子。”
李强已经发狠,再次去报名参加比斗,不惜拿出大量储蓄的珍稀物资。
他如此发狠,那先前投资在其身上的金刚境武者却不敢也跟着冒险。
无论李强之前是否大意,江诚都已证明了有着过人的实力,就算李强真的谨慎对敌,也未必见得就能获胜。
“师弟,我听说那李强竟再次报名参加比斗,还压了不少的宝贝。”
陈光标凑到江诚身旁,阴笑两声道。
江诚轻轻一笑,却也不回话,一副风轻云淡完全不在意的模样。
原先,这种模样在陈光标的眼里,那是装逼、自负。
但现在陈光标却觉得这就是自信的表现,是强者对弱者不屑一顾的姿态。
“也对,李强不过是手下败将,倒是没必要再提什么。”
他嗤笑一声,觉得这次压注在江诚的身上,还真是压对了宝,要赚翻了。
很快,第二场比斗开始。
不出意外,冤家再次聚头。
李强不惜拿出所有的积蓄,就是已孤注一掷,今天必须要战胜江诚雪耻。
而他也如愿,被匹配到与江诚一个擂台再次对战。
擂台上,李强神色严峻,虽心中羞耻狂怒,但再次面对江诚这个能将他一招击败的对手,他却吸取教训,不再轻视,冷静而谨慎。
相较于他,江诚就显得从容平淡很多,右手随意搭在刀柄上,站得歪歪斜斜,就仿佛风一吹就要倒塌的小树,看上去浑身上下都是破绽。
这种从容随意不是装出来的,而是真的很随意,完全不将李强放在心上。
周围看台上,绝大多数人都已将视线锁定到了这处擂台,另外两个擂台上打生打死的对手都已黯然失色。
“这一次李强不会轻视对手,严阵以待,应该会逼得这个丑男拔刀,胜负难料啊。”
有人叹道,认为将有一场龙争虎斗上演。
“我怎么觉得这个丑男可能还是会赢?”
“放屁,李师兄这次绝对要动用大杀招,不会给这丑男一点翻身的机会!”
四周看台上闹哄哄的,擂台之上,李强开始缓缓踱步,便如一头在试探观察猎物弱点的猛虎,游走中寻找机会给予猎物致命一击。
然而,江诚便那么随意的站着,似笑非笑,面目可憎,浑身上下都是弱点,似乎随时都能将他轻易扑倒在地。
气氛渐渐凝重。
李强额头都泌`出了冷汗,这短短十数息的时间,他却感觉仿佛渡过了很久。
江诚明明就那么随意站着并没有什么气势,却如同一座大山静静矗立,带给他巨大压力,让他分外忌惮,甚至都有种受不了要主动认输的感觉。
“啊——不能胆怯,我不能胆怯!”
李强心中大喝,他不敢再犹豫观察,如一头歇斯底里的野兽,猛然冲出。
霹啦——
他腿如狂雷,似风卷残楼,整个人便如陀螺飞绞向了江诚,如一道裹挟着雷电的龙卷风,狂霸无比。
“出来了,李师兄的大杀招——天残腿狂云怒雷!”
看台上,有人不可抑制的兴奋站起,惊呼呐喊。
似乎下一刻江诚那渺小的身影就将淹没在这可怕的腿势之中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