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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娘,这...这...这是为何?”楚晋厉捂住脸颊,似是终于找回语言,结结巴巴问
“为何?你!你!你......”
“娘”
“老太太”
众人惊呼。只因老太太一句话没说完,晕倒在坑上。
楚晋章因要远送宾客,其后赶到,到了寿康堂自是亲自守着大夫把脉,又叫人去把乔氏请来把今日后院发生之事弄了个明白彻底。
一转头,眼看着楚晋厉跪在老太太床前哭天抹泪的模样心里更是堵得慌。堂堂侯爷堵得慌了自然得有人给他出气。屋中众人皆是女眷,楚晋章也顾不得其他,叫来小厮把楚晋章硬绑了扔到院坝中间,又命人请出家法,大约顾忌屋中到底一屋子女人,也省了扒裤子那一环,接着命人开打。
“打,给我使劲儿打。好,你还是真是出息了,竟然还敢悄悄背着我和娘行事了。好,出息!既然出息,明日就给我滚出侯府去。”楚晋章手臂挥舞大声吼道。
此刻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不面子了,只望着这一顿骂能把这糊涂弟弟给骂醒过来。
“出府就出府,爹留下的东西你都分干净了,要是有一份藏着掖着,老子定然不依。”
楚晋厉在外行走本就是个浑人,如今见亲娘救不了她,亲哥是真的要将他往死里揍,当即便喊出在外那一套荤话来,直把楚晋章把半口气给激了出来。
“走开,我来。”楚晋章一把挥开家丁,抢过棍棒,干脆亲自上阵。
“楚晋章你个王八蛋,你这样谋杀亲弟,便是咱爹在地下也不放过你,唉哟!哎哟喂!疼死爷爷了,娘啊,疼啊!”
楚晋章不比家丁怕真给打坏了,他打这几下,棒棒都是下了狠手的,直把楚晋厉疼得哭爹喊娘,嘴里什么话脏就说什么。
乔氏见状不妥当,便吩咐了奶娘们都把自己个儿的姑娘领下去回房好生呆着,等到老太太醒了再来。
慧姐儿是舍不得走的,她还没弄明白老太太和楚晋章发这么大火是为哪般,咋听乔氏之言,直觉抬头,却见身旁静姐儿、娴姐儿身形纹丝不动,一双眼睛直直往院子里头瞟。
乔氏自也见着了,当即喝道:“成何体统!都给我回房,你们是也想请家法了不是?”
乔氏又拿出当家主母的威严瞪了两眼奶娘们,奶娘们也顾不上其他,慌慌张张拉着自个儿伺候的姑娘就走。
“哎,可惜了,也不知祖母是因着什么气着了,若是知道,咱们也好宽慰一二。”莲姐儿叹口气,满脸忧心道。
静姐儿一向不喜娴姐儿和莲姐儿爱去拍老太太马屁,可也一向不出口伤人,这回却也忍不住道:“祖母晕倒,方才也不见二姐上前扶一把。”说完之后眉头一挑,眼角瞟了一眼莲姐儿,然后转头径自看着前方,面上淡淡仿佛方才不过是跟虚无说了句话。
这模样倒是跟其胞姐像个了十成十。
这么一想倒是提醒了慧姐儿:“大姐姐今日像是也受了惊吓,咱们不若都去她院子里瞧瞧她去,这儿离那边也近。”
静姐儿和莲姐儿自然是齐点头,这么一忙乱她们都差点忘了。
只娴姐儿垂着脑袋,眼眶发红,声音发哽:“爹...爹...会不会真被打死,....不行,我得回去找母亲救他。”
说完也不顾慧姐儿三人,自个儿匆匆往回跑,倒是累得娴姐儿奶娘一边得向慧姐儿几人行个礼拔腿就追,一边还得死死捂住自己嘴巴以免发出声音惊动了前头的人。